視覺疲勞
2023 年 3 月初，距離開始玩 Stable Diffusion 大概過了三週。
貼了這樣一句話：
看太多 AI 生成的照片後，覺得有點視覺疲勞了。
「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
配上一張真實拍攝的制服女孩照片。
那張照片沒有 AI 生圖的那種「完美」，光線不是最理想的，但那個女孩笑得很自然，那個瞬間很真實。
為什麼會視覺疲勞？
AI 生成圖像有一個特點：它非常「悅目」。
高對比、完美的臉部比例、乾淨的背景、理想化的光線——這些都是在大量訓練資料中被強化的視覺偏好。
問題是，當每一張圖都是「最佳化的悅目」，你的眼睛很快就不知道該停在哪裡了。
這讓我想到攝影史上的一個辯論：完美的照片，是不是好的照片？
紀實攝影的價值，往往來自它的「不完美」——那個失焦的瞬間、那個尷尬的表情，正是它捕捉到了真實。
攝影在 AI 時代還剩下什麼
不打算給出「攝影將死」或「攝影永生」這樣的廉價結論。
但攝影在 AI 時代的核心價值，我認為在於：
1. 真實性的證明
一張真實拍攝的照片，是一個時刻存在過的證明。AI 生成的圖無論多完美，都是從統計分佈中採樣的「可能性」，不是「發生過的事實」。
2. 關係的記錄
拍攝的過程，是攝影師與被攝者之間的關係。那種信任、那種溝通、那個「你準備好了嗎？」的瞬間——這些都不在最終的圖像裡，但它們構成了那張照片存在的理由。
3. 選擇的美學
AI 生成可以產生無限的「還不錯的圖」，但攝影師的眼光，是在真實場景的有限條件下，做出那個獨特的選擇。
小王子說的那句話
「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
這不是在說 AI 生圖不重要。而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因為 AI 能生成「視覺上好看的圖」，就以為它能替代攝影所代表的那種意義的記錄。
工具會一直進化。但那個問「這個瞬間值得被記錄嗎？」的人，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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