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你可能卡在哪

很多人讀攝影史，是一個人名一個人名讀：今天看 Avedon，明天看森山大道，讀了一堆，還是不知道他們誰先誰後、彼此差在哪。日本和歐美又常被分成兩本書，好像是兩個世界。

這一章只做一件事：把兩條線放在同一張圖上。規則很簡單，只收查得到美術館、基金會或出版社出處的節點，查不到的就不放。先看圖，再一期一期看那個時期的人在問什麼問題，最後用兩個問題，替你自己的照片找到位置。

一張圖：兩條線並排

左邊紅色是日本，右邊藍色是歐美，中間的金色標籤是時期。同一個色帶裡的節點只是「差不多同時」，並排不代表誰影響了誰。

日本與歐美時尚攝影的雙軌年表，分成五個時期：1911 到 1930 年代雜誌開始用照片賣衣服；1940 到 1950 年代從棚內走到街上；1959 到 1970 年代攝影師開始問我看到的是什麼；1980 年代到 2001 年拍真實的人與日常；2005 年至今每個人都在發照片。每個時期左右各列日本與歐美的節點
圖 1：日本與歐美時尚攝影對照年表（每個節點的出處列在章末） 點圖放大

先說清楚這張圖的不對稱：歐美那條線，美術館大多是從「時尚雜誌」的角度收藏和整理；日本這條線，查得到機構出處的節點多半是攝影史本身（VIVO、Provoke、幾檔重要的展覽），直接講時尚攝影的反而少。我照實留著這個不對稱，沒有為了左右對齊去補沒有出處的年份。

每個時期在追問什麼

1911–1930 年代：照片能不能把衣服「賣」出去

V&A 把 1911 年當成起點：攝影師 Edward Steichen 拍設計師 Paul Poiret 的衣服，13 張柔焦照片刊在雜誌《Art et Décoration》，他後來說這是「最早認真的時尚照片」。1914 年，Adolf de Meyer 成為《Vogue》第一位全職攝影師。出處：V&A、ICP到了 1920、30 年代，超現實主義也進了時尚雜誌；1933 年 Martin Munkácsi 讓模特兒在海灘上奔跑，ICP 說這些照片以隨性和活力改變了時尚攝影，之後《Harper's Bazaar》的總編 Carmel Snow 找他簽約。1935 年，Horst P. Horst 接任法國《Vogue》的首席攝影師。出處：V&A、ICP

同一時間的日本，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的資料記錄：1930 年，中山岩太的〈福助足袋〉在第 1 回國際廣告寫真展拿了一等；1932 到 1933 年，野島康三創辦的雜誌《光画》出刊不到兩年，木村伊兵衛和中山岩太是核心人物，推動了約從 1930 年開始的「新興寫真」。出處：東京都寫真美術館

這個時期在問：照片能不能取代插畫，把一件衣服、一雙足袋的樣子，好看地放到紙上。

  1. Evening Dresses for Vogue（1930，英國 V&A 博物館館藏）
    攝影：Edward Steichen｜©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Evening Dresses for Vogue為《Vogue》拍的晚禮服・1930

    兩個人並肩站，一件深色、一件白色緞面長禮服，背景暗下去，光落在白裙的皺褶上。V&A 的說明說，強烈的明暗對比把絲、緞和毛皮的質感帶了出來：這時期的照片，第一個任務是讓你「摸得到」衣服。

    到英國 V&A 博物館看原作

  2. Fukusuke Tabi（福助足袋）中山岩太的廣告照片・1930

    （東京都寫真美術館只開放在館方網站上瀏覽，這裡不放圖，請點連結看原作。）白底上幾道粗黑的弧線，中間放一個小小的福助人偶，沒有拍任何人穿足袋。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的說明說，它把傳統足袋用現代的切法重新組合；這張在第 1 回國際廣告寫真展拿了一等。

    到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看原作

1940–1950 年代：從攝影棚走到真實的地方

1943 年，Irving Penn 進了《Vogue》，他的第一張彩色照片成為 10 月 1 日的封面。出處：Penn 基金會蓋蒂博物館的時尚攝影展這樣比較戰後的兩個人：Richard Avedon 的照片有動感，Penn 的照片安靜而優雅。出處：蓋蒂博物館V&A 則說，1950 年代模特兒「走上了城市街頭」，攝影棚的背景換成城市天際線；1955 年 Avedon 把 Dovima 帶到巴黎的冬季馬戲場，跟大象一起拍。出處：V&A、芝加哥藝術博物館

日本這邊，1957 年常盤とよ子出版寫真集《危険な毒花》，拍的是工作中的女性。MoMA 的線上刊物寫，她因此成為日本第一位出版寫真集的女性攝影師，這本書同一年就印到第 11 刷。出處：MoMA post

這個時期在問：衣服和人，放進真實的地方會不會更有說服力。

  1. Hat by Suzanne Talbot（1939 拍攝，1940 年 1 月刊出，英國 V&A 博物館館藏）
    攝影：Horst P. Horst｜©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Hat by Suzanne TalbotHorst 拍 Lisa Fonssagrives 戴 Talbot 的帽子・1939 拍攝，1940 年 1 月刊出

    她側著臉，黑色小帽上有花和網紗，手搭在一張畫著手的板子上。全部在棚裡完成，光從側面把網紗的紋路勾出來。V&A 記錄這張刊在 1940 年 1 月 15 日的美國版《Vogue》。

    到英國 V&A 博物館看原作

  2. Dovima with Elephants, Evening Dress by Dior, Cirque d'Hiver, ParisDovima 與大象・1955 年 8 月拍攝

    這件的小圖放在〈Avedon 與 Dovima〉那一章，這裡只連原作。館方說它刊在 1955 年 9 月號《Harper's Bazaar》一篇 14 頁的巴黎時裝報導裡：攝影棚換成了巴黎的冬季馬戲場。

    到芝加哥藝術博物館看原作

1959–1970 年代：攝影師開始問「我看到的是什麼」

1959 年，東松照明和奈良原一高、川田喜久治、細江英公、佐藤明、丹野章六個人組成 VIVO，仿照 Magnum 的合作社模式，約兩年後解散；SFMOMA 稱它是日本第一個攝影師合作社。出處：SFMOMA1965 年，鋤田正義到東京進了一家公司，做男裝時尚的工作。出處：東京都寫真美術館1968 年，東松主導策劃的《寫真 100 年》展在池袋西武百貨展出，從大量照片裡選出 1,640 張；參與的中平卓馬和評論家多木浩二，之後創了《Provoke》。出處：SFMOMATate 說，《Provoke》在 1968 到 1969 年間只出了三期，1970 年再出一本書，卻是攝影史的里程碑：「粗、晃、失焦」的畫面，標誌著從客觀紀錄轉向攝影者主觀的視點。出處：Tate1974 年，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辦了《New Japanese Photography》，SFMOMA 說這是日本攝影第一次得到國際機構的肯定。出處：SFMOMA

歐美這邊，蓋蒂博物館說，1950 年代末到 1960 年代初，William Klein 拿手持的 35mm 相機把模特兒帶進城市，連「不能拍糊」「不能逆光」這些老規矩都不管。1965 年 David Bailey 出版《Box of Pin-Ups》，36 張當時倫敦名人的肖像。V&A 說 1970 年代的攝影師越來越常試探「時尚照片能拍到哪裡」；Deborah Turbeville 1975 年 5 月刊在《Vogue》的浴場照片就是一例，1976 年 Helmut Newton 出了第一本攝影集《White Women》。出處：蓋蒂博物館、V&A、Newton 基金會

這個時期在問：照片不只是記錄，攝影師自己的眼睛和身體，能不能也放進畫面裡。

  1. Untitled（無題）中平卓馬・1968–1970

    （東京都寫真美術館只開放在館方網站上瀏覽，這裡不放圖，請點連結看原作。）畫面大半是暗的，上方一排垂下來的布，中間幾道亮光，人影小到幾乎認不出來。對照 Tate 說的「粗、晃、失焦」，你看到的不是一件衣服或一張臉，而是攝影師當下在那個空間裡的感覺。

    到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看原作

森山大道刊在《Provoke》第 2 期的作品，東京都寫真美術館有收藏，但那一組是裸體，本站不放圖。

1980 年代–2001：拍真實的人、拍日常

V&A 說，1980 年代出現一批新的風格刊物，和大雜誌「修到完美」的照片唱反調，畫面裡常是不同類型的美、而且不是職業模特兒；《i-D》上那種把人從頭到腳拍進來的街頭照，被叫做「straight ups」。到了 1990 年代，V&A 點名 Corinne Day、David Sims、Craig McDean、Jason Evans 是這種自然、紀實做法的代表，他們關心的是日常生活和真實的人。出處：V&ADay 的第一份發表作品，是 1990 年刊在《The Face》的一組照片；1997 年，V&A 辦了《Contemporary Fashion Photography》展。出處：Corinne Day 官方網站、V&A這段怎麼走、碰到什麼爭議，寫在下一章〈時尚攝影怎麼走向「真實」〉。

日本這邊，蓋蒂博物館說，從 1990 年代開始，一批年輕的日本女性攝影師因為自拍和家裡的親密影像受到注意，挑戰了男性主導的攝影界，也被貼上「女の子写真（女孩寫真）」這個館方形容為「有爭議、過度簡化」的標籤。出處：蓋蒂博物館朝日新聞出版的歷屆名單上，第 26 回（2000 年度）木村伊兵衛寫真賞同時頒給長島有里枝、蜷川實花、HIROMIX 三位；第 27 回（2001 年度）頒給川內倫子的《うたたね》和《花火》。出處：朝日新聞出版

這個時期在問：不修、不擺、不找職業模特兒，照片會不會更接近一個人真實的樣子。

  1. Kate Moss with croissant and fag, 1995（1995，英國 V&A 博物館館藏）
    攝影：Juergen Teller｜©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Kate Moss with croissant and fag, 1995Juergen Teller，拿著可頌和香菸的手・1995

    畫面裡沒有臉，只有一隻伸進來的手，拿著咬過的可頌和一根香菸，煙往上飄。V&A 記錄它刊在 1995 年的《i-D》。一張「時尚照」裡看不到任何衣服的細節，這本身就是那個年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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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川內倫子《うたたね》封面書影：白色封面上方一張近方形照片，一隻手拿著湯匙，舀著一匙小小的白色顆粒，背景是淡藍色的光
    川內倫子官方網站書影（リトルモア《うたたね》，2001）｜© Rinko Kawauchi

    うたたね（封面）川內倫子寫真集封面・2001

    一隻手、一根湯匙、一片淡藍的光，沒有人臉、也沒有衣服。這本書拿下第 27 回（2001 年度）木村伊兵衛寫真賞；怎麼讀它，在〈川內倫子《うたたね》〉那一章。

    到川內倫子官方網站看原作

他人作品只以縮小的圖作評論引用，附原作連結與版權標示；權利人若希望移除，請來信。

只記一句同一個年代，日本和歐美都把相機轉向了日常；但兩邊各自的理由，要回到各自的脈絡去讀，不要因為時間接近就說誰學誰。

2005 年至今：每個人都在發照片

蓋蒂博物館說，進入新世紀，Tim Walker 那種童話般的幻想，成了 1990 年代粗糙寫實的對照；2005 年開始的街拍部落格，加上 2010 年的 Instagram，讓源源不絕的照片挑戰了印刷時尚雜誌長期的主導地位。出處：蓋蒂博物館日本這邊，2012 年東京都寫真美術館辦了鋤田正義的回顧展，展出 300 件以上的作品；2015 到 2016 年，蓋蒂博物館展出川內倫子、小野寺由紀、大塚千野、澤田知子、志賀理江子五位在「女孩寫真」之後崛起的攝影師。出處：東京都寫真美術館、蓋蒂博物館而就在 2026 年 10 月，Tate Britain 開了《The 90s: Art and Fashion》，展到 2027 年 2 月，Juergen Teller、David Sims、Corinne Day 的照片都在裡面。出處：Tate、Corinne Day 官方網站

這個時期在問：當每個人都能發照片，「時尚照片」還剩下什麼是只有專業的人做得到的。

今天怎麼用這張圖看照片

年表不是拿來背的。我自己用它的方法，是把一張照片丟進兩個問題裡：這張在哪裡拍？人是被擺好的，還是被抓到的？下面這張圖把年表裡幾個時期放上去，給你當參考點。

兩軸示意圖：橫軸左邊是攝影棚與搭景、右邊是街頭與日常場景；縱軸上面是擺好的姿勢、下面是抓到的瞬間。1911 柔焦棚拍在左上，1930 廣告構成偏左，1950 年代走上街在右上，1933 海灘奔跑在中間偏右，1990 年代日常與真人在右下，1968 粗晃失焦在最右下，今天的搭景幻想在左下，中間偏左下有一個金色的點寫著你的照片
圖 2：用兩個問題把照片放上地圖（示意，是我的讀法，不是史料） 點圖放大

這張圖的位置可以爭論。像「今天的搭景幻想」，其實每個姿勢都是擺好的，可是看起來像故事裡被抓到的一刻，我就把它放在偏下的地方。重點不是點放得準不準，而是你看一張照片時，會開始問這兩個問題。

想要「某個年代的感覺」，要怎麼跟合作夥伴或 AI 說？
不要說「拍成某某人的風格」，也不要只丟一個年代。把那個時期在畫面上看得見的東西拆出來講：在哪裡拍（棚裡、街上、家裡）、光從哪裡來、相機離人多近、人是擺好姿勢還是正在做一件事、畫面有沒有糊和晃。年表告訴你這些選擇各自從哪裡來；描述的時候，只用看得見的元素。
我的看法

並排看完，我最大的收穫是：兩條線都有人在不同時間，把相機從「把東西拍清楚」往「把感覺拍出來」推。可是推的理由不一樣，歐美那邊常常跟雜誌和衣服綁在一起，日本這邊在 1960 年代末，更像是在問照片本身能說什麼。所以我不會說誰先誰後、誰學了誰，只會說：它們剛好在同一張紙上，可以互相對照。

我的作品對照

我拍的〈人物與環境〉裡也看得到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她站在一座紅磚建築前的露天座位區，頭上掛滿一顆顆罩著鐵絲燈罩的燈泡，背後是拱形窗和白色的桌椅；她一手拉著其中一條燈線，眼睛看向畫面外。

啾比特在戶外城市空間的人像
史旺基作品〈人物與環境〉，2015。點圖放大。

用圖 2 的兩個問題來放：第一題，畫面裡是一個真實的戶外場所，有紅磚牆、拱窗和店家的桌椅，不是攝影棚的背景紙，所以在右半邊；第二題，她停下來、面向鏡頭這一側站好，一手拉著燈線，看起來是停住的一刻，不是走動中被抓到的模糊瞬間，所以我把它放在偏上。它落在「真實的地方、擺好的姿勢」那一格，跟年表裡 1950 年代把模特兒帶上街的做法在同一區。

我的看法

把自己的照片放上地圖，比只看別人的照片更有用：放個十張，你就會看出自己最常落在哪一格。如果想往另一格走，要改的通常不是濾鏡，而是拍攝的方式。想往右下角走，就少喊停、少擺，讓對方真的在做一件事；想往左上角走，就把背景收乾淨，把姿勢一個一個講清楚。

只記一句把照片放上地圖只要兩個問題：在哪裡拍、人怎麼出現。答完，你就知道它站在攝影史的哪一邊。

接著讀〈時尚攝影怎麼走向「真實」：1990 年代到今天〉，把年表右下角那一段放大來看。

這一章只記一句不用背年份，只要記住兩個問題：照片在哪裡拍、人是被擺好還是被抓到；每個時期的答案不一樣，你的照片也有自己的答案。

本章出處

事實都來自下面這些頁面，每一條都實際打開核對過；標「我的看法」的段落，是我自己的判斷。他人作品只以小圖作評論引用，附原作連結與版權標示；權利人若希望移除，請來信。

  1. 100 years of fashion photography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英國 V&A 博物館）｜1911 Steichen 拍 Poiret、13 張柔焦照；1920–30 年代超現實主義；1947 New Look；1950 年代走上街；1970 年代試探界線；1980 年代風格刊物與 straight ups；1990 年代 Day、Sims、McDean、Evans 關心日常與真實的人
  2. Icons of Style: A Century of Fashion Photography, 1911–2011J. Paul Getty Museum（蓋蒂博物館，2018 年展覽頁）｜戰後 Avedon 動感、Penn 安靜優雅；Klein 手持 35mm 上街；新世紀 Walker 的童話對照 90 年代寫實；部落格（2005）與 Instagram（2010）挑戰印刷雜誌
  3. Adolf de Meyer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ICP）｜1914 年成為《Vogue》第一位全職攝影師
  4. Martin Munkácsi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ICP）｜1933 年拍模特兒在海灘奔跑；之後 Carmel Snow 給他《Harper's Bazaar》的合約
  5. Horst P. Horst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ICP）｜1935 年接任法國《Vogue》首席攝影師
  6. ChronologyThe Irving Penn Foundation（Irving Penn 基金會）｜1943 年進《Vogue》，第一張彩色照成為 10 月 1 日封面
  7. Evening Dresses for Vogue（Edward Steichen）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1930，刊美國版《Vogue》；明暗對比帶出布料質感；Steichen 在 1930 年代後期是 Condé Nast 主要的自家攝影師
  8. Hat by Suzanne Talbot（Horst P. Horst）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1939 拍攝，模特兒 Lisa Fonssagrives，1940 年 1 月 15 日美國版《Vogue》
  9. Dovima with Elephants, Evening Dress by Dior, Cirque d'Hiver, Paris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芝加哥藝術博物館）｜1955 年 8 月拍攝，刊 1955 年 9 月號《Harper's Bazaar》
  10. David Bailey's box of pin-ups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1965 年出版，36 張肖像
  11. Fashion Shoot, Women in a Bath House（Deborah Turbeville）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刊 1975 年 5 月號《Vogue》
  12. Helmut NewtonHelmut Newton Foundation（Helmut Newton 基金會）｜1976 年第一本攝影集《White Women》
  13. Corinne DayThe Corinne Day Estate（Corinne Day 遺產管理方官方網站）｜1990 年第一份發表作品刊在《The Face》；Tate 展期 2026-10-08 至 2027-02-14
  14. Martin on Blue. Helmut Lang advertising（David Sims）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展覽紀錄：《Contemporary Fashion Photography》，1997 年 3 月 7 日至 5 月 30 日，V&A
  15. Kate Moss with croissant and fag, 1995（Juergen Teller）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刊 1995 年《i-D》
  16. The 90s: Art and FashionTate Britain（泰特英國美術館）｜展到 2027 年 2 月 14 日，含 Juergen Teller、David Sims、Corinne Day
  17. 中山岩太展 資料（2008）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福助足袋〉1930，第 1 回國際廣告寫真展一等
  18. Fukusuke Tabi（福助足袋）Tokyo Museum Collection（東京都寫真美術館館藏）｜1930，館藏號 10109079；中山岩太 1895–1949
  19. The Magazine and the New Photography：Kōga and Japanese Modernism（新聞稿）東京都寫真美術館（2018）｜《光画》1932–1933，野島康三創辦，木村伊兵衛、中山岩太為核心；新興寫真約 1930 起
  20. The Empathetic Gaze: Toyoko Tokiwa's Dangerous Poisonous FlowersMoMA post（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的線上刊物，文：Persephone Michou，2025）｜1957《危険な毒花》，文中說她因此成為日本第一位出版寫真集的女性攝影師（引 Cushman 與 McCormick）；同年至少 11 刷
  21. Shomei Tomatsu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舊金山現代藝術博物館）｜1959 年與奈良原一高、川田喜久治、細江英公、佐藤明、丹野章組 VIVO，兩年後解散
  22. Distant Relations: Japanese Photography in American Exhibitions in the 1970s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VIVO 是日本第一個攝影師合作社；1974 年 MoMA《New Japanese Photography》是日本攝影第一次得到國際機構肯定
  23. 鋤田正義展 SOUND & VISION東京都寫真美術館（2012）｜1965 年上京做男裝時尚的工作；2012 年 8 月 11 日至 9 月 30 日回顧展，300 點以上
  24. Exhibiting "The End of Modern Photography"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1966《現代日本の写真十人展》與 1974《15 人の写真家》，東京國立近代美術館
  25. A Century of Japanese Photography: Historical Reckoning and the Birth of a New Movement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1968 年池袋西武《寫真 100 年》展選了 1,640 張；中平卓馬與多木浩二之後創 Provoke
  26. Photobooks: ProvokeTate Modern（泰特現代美術館）｜1968–1969 出三期、1970 一本書；粗、晃、失焦；從客觀紀錄轉向攝影者的主觀
  27. Tokyo 1955–1970: A New Avant-Garde（新聞稿）The Museum of Modern Art（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2012）｜1968 年一群年輕攝影師（含森山大道）組 Provoke，尋找新的攝影語言
  28. Untitled（中平卓馬）Tokyo Museum Collection（東京都寫真美術館館藏）｜1968–1970，館藏號 10112785
  29. 木村伊兵衛写真賞（歴代受賞者）朝日新聞出版｜1975 年創設；第 26 回（2000 年度）長島有里枝、蜷川實花、HIROMIX；第 27 回（2001 年度）川內倫子《うたたね》《花火》
  30. The Younger Generation: Contemporary Japanese Women PhotographersJ. Paul Getty Museum（展覽頁）｜1990 年代起的「女の子写真」標籤（館方說它有爭議、過度簡化）；2015-10-06 至 2016-02-21 展出五位攝影師
  31. Utatane／うたたね（Publications）川內倫子官方網站｜封面書影（本章小圖出處）